骑骑拍拍(三)


Music: [Sunday Trip] by Torte Bus

07年9月-10月,青海东到四川西,不过这次的不是骑的,拍还是拿小DC拍的。



posted by Roy | 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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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tramp Wonderland

他们把动物们都赶出了这里,不允许再靠狩猎和采集来获取食物;他们把动物圈养起来不再让它们自由走动,让它们吃现成的食物,然后排队死在自动的机器前;你要获得食物、住所和衣物必须用一种叫做钱的东西去交换,而你只有做了别人让你做的事情他们才会给你一些钱;你脸上刮过的所谓北方寒流再也闻不到一丝冰原或是樟子松的气味;在这儿你无法去选择今晚睡在湖边还是树林;你已没有能力再去分辨什么是可食用植物什么不是;你不再视野开阔,不再和路遇的人打招呼分享照片成为朋友,不再看着银河从夜的云雾中显露,不再看着远方的目标笔直行走。你要搞明白的是交通规则,是外语等级,是大盘走势,是新闻联播。

这里是城市,人们为自己建造的城市,“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白天不再像白天而夜晚也被电力的灯火搞得不再像黑夜。我们只剩下音乐、书籍、绘画去做那可怜的最初的交流。你知道你离你最初来自的地方有多远?你可还会放下所有的信用卡、CBD、人行道、手机、MP45678、WiFi、自动售票机、点卡、用户名密码、倒车雷达、钛合金表面那些什么狗屁倒灶抽走了自然灵魂的东西,一起再走进那一望无际?享受着枯树枝带来的温暖,计算着脚步丈量的距离,看云从雪山顶掠过,在月光下书写文字,和路上的人相遇分离,让候鸟和北斗星告诉你方位,你可还会再去选择这一切而不是那些编制出来的谎言?你的字里行间可还会带有草原、带有海风、带有牛粪、带有青苔的潮湿的气息?你可还会带着爱和思念看着大山和河流在你眼前一一流逝?你的手指可还会抚过融化的冰原汇成的河流动物们踩踏过的泥土?你能看见面前那条笔直的大路么?

记住你从哪儿来,知道你要往哪儿去。



posted by Roy | 0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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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小山



到围场县城那天巨大风,旅店里被吹得嗷嗷的,早上醒来就一切都好了,窗外能看见一座小山,覆着浅浅的雪。想着自己应该把所有住过的旅店都拍张照的,想完就下楼买车票去了。



posted by Roy |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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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着屁股挤出07年尾巴上的那点柠檬汁滴在草地上

隐约地每次出门之前都觉得这是最后一次出发,意思是说觉得自己可能回不来了,有点偏执,或许自己是这么希望,总觉得有一天被人说“冬瓜死了!在西藏大北线被狼咬死了”也远远好过说“冬瓜死了!前列腺炎不治身亡了”,好像是有点偏执……

其实出门在外还是很安全,除非是自找。

冬天去雪大的地方,似乎成了个习惯,四年了都。说是几天内坝上地区有暴雪,天气预报看着又都是晴天,不知听谁的,老天的问题,还是听老天的吧,死不了人。

那会儿想过终极的户外运动可能就是太空之旅了,又觉得自己梦想的终极户外之旅该是去到宇宙的中心,既然科学家已经证明宇宙仍在不断膨胀,那它就一定有个中心,或者去到时间开始的地方,因为想象不出时间产生之前宇宙是个什么样子,那个地方也许就是牛顿所说的上帝之手,就是佛家所说的一切因果的根源,去那儿旅行一次,再回来,看看自己会怎么活。去那儿我得坐什么?坐佛祖的刹那火箭!



posted by Roy |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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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青南-川西──给自己看版本


9月25日 - 星期二

车过了日月山口,一眼望不到头的笔直大道又出现在了眼前,想起去年花了一整天时间才骑完的路,汽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连绵的草原已是黄绿相间,在云彩的阴影下,衬着蓝天成了彩色的,彩色的山坡,彩色的拖拉机,彩色的牧民,彩色的盘旋在空中的鹰,而那一朵朵白色的云呦,好像是被谁随手撒到天上去的。

过了河卡山口,积雪的山顶开始在山坡后若隐若现,不多会儿就到了花石峡。这已经是个典型的藏区小镇,满是骑着摩托的藏民,永远无法学会的打扮,简陋的小商铺小饭店修车铺子,空气中弥漫的一股羊肉和牛粪味儿,即便是些许的头疼也让我倍感亲切。

找了辆小面包去下大武,砍价到180,刚到加油站就把我转给了一辆桑塔纳,司机是个穿明黄色僧服的年轻喇嘛,当时我就猜测会不会是youngxy的游记里提到的那个格日寺的小活佛,一问之下,果然是他!于是提到了她来的那次,也就邀请我去他家住。想起youngxy的游记里提到这段时末尾还加了句“没有什么可重复性”,没想到真的被我重复了……

车开出不久,就看到了远处的玛卿雪山,如此洁白高远,如同一位天神,而周围绿色的群山是守护着他的兵将。

今晚是农历中秋,天气也格外好,月光亮如白昼,我就在这清透的月光下进行着中秋短信大作战,因为这里只有夜里9点后的屋外才有信号,而每次发不出去的时候,我就把手机指向月亮,就发出去了,给家里打电话时,周围还无数的狗叫一同问候着我爸妈。


9月26日 - 星期三

从下大武去阿尼玛卿冰川垭口的路要比从花石峡去下大武的路难走许多,图旦尖措(小活佛)的舅舅(其实也就和我哥一般年纪)开着辆13年陈的2020,艰难地把我送到了冰川脚下,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触到冰川,我摸到了它,并走上去了几步,它是如此冰冷厚实而默然,却仍在人类的活动下,以每年近一米的速度退却,只留下无数尖利的碎石。

在垭口休息的时候,来了两辆摩托,是去转山的一家子,攀谈一阵,他们准备出发,却在动身前开始念经,一面抛撒着龙达,映着洁白的雪山,那一刹那我举起相机的手不由自主放下了,突然有想流泪的感觉。如果你也有信仰,请相信并坚持它,无论它让你失望、让你痛苦、让你寂寞,坚持信仰,那是作为一个完整的人的一部分。

回去路上去了趟格日寺,图旦尖措去了大武,寺里只有几个小阿卡在做功课,最小的一个才5、6岁样子。格日寺是阿尼玛卿周围最重要的一个寺院,也有多年历史了,这里为曾经寺里最显赫的一个活佛建造的佛塔就在最高的一个殿里,由他的儿子看管着。寺里还有一幅巨大的描绘阿尼玛卿和他周围人们的唐卡。寺庙的部分还在修建之中,这也是年轻的图旦尖措奔忙的事情之一。

去乡上吃了晚饭,回来看看电视,和尖措的爸爸聊聊天,从农民的税收,聊到这里的旅游开发,再从08年的奥运会聊到玉树的黑颈鹤,在这个没有手机信号,没有网络没有电话没有邮递员的地方,这样的夜生活简单而让人安心。

不知道冰川的海拔是多少,只知道一路上都带着时缓时急的头疼,在冰川边连爬几个小坡就累得直喘,许是有一年多没上高原了,也可能是昨晚睡得太少,再加上多变的天气和车内外的温差,使我觉得自己的额头一直在发烧和正常之间徘徊,回到乡上吃过晚饭,就一切都好了。

尽管托活佛的福,一路天气都还算不错,但只见到玛卿雪山主峰一小眼,浓密的云雾就涌了上来,只露出周围的几座卫峰,快离开的时候,更是下起了雨。


9月27日 - 星期四

睁开眼睛就看见窗外又是一片蓝蓝的天,图旦尖措的家在山谷中,被山环抱着,我总觉得翻过一个山坡就能见到阿尼玛卿,于是在这里最后一天的早上背着相机往山上走去。爬上一个山坡,眼前又是一个山坡,再爬上去,却又是更高的一个。我爬不动了,只能怀念着昨日的景色,躺在山坡上,看着翻滚着的云影掠过一个个山梁,掠过活佛的家,掠过远处的房子,变幻莫测。

下午告别了尖措一家,在花石峡搭上了去玛多的班车。

一路下雨,我坐在司机边上的长垫子上,左手扶着我的大包,耳朵里听着升哥唱“天空蓝得叫人心痛”,透过落雨的车窗看着地平线上乌云的尽头露出的那一线宝石般的蓝天。

在玛多刚安顿好,天边就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彩虹,那么大那么近,我揣上相机就往山坡上跑,等到上气接不上下气的爬到半山腰,彩虹就已经消失了,我在经幡下等了那么久,终就是没再出现,你也太顽皮喽!

玛多县城主路的尽头是玛多影剧院,鲜明的6、70年代的建筑风格,本以为今晚可以看场电影,却发现早已关门许久,大门前的平台已被一只山羊占据,满地羊粪,但大门的气势还是隐约能让人感受到八十年代作为全国首富县时的盛景。


9月28日 - 星期五

去两湖看来是没戏了,找不到人拼车,一个人来回太贵,550啊!本打算在玛多转一天,夜里搭班车去玉树,早上出门时却发现两辆广州的车正准备去玉树,老板娘又很热心地帮我问他们能不能搭上我──正好有一空位,他们答应了,于是改变计划,今天就去玉树!

跟自驾车的好处是──看到美景你还没说什么呢人家就自己停车了,真好!于是最初的2小时我们只走了50公里……那一路上星星海和大大小小的湖泊湿地接二连三,实在让人三步一停。坏处是──没了旅途的感觉,空间狭小,身边全是器材、装备和自己人,不像昨天在班车上似的,吊儿郎当横着坐,伸直着腿脚视野开阔,身边是藏族兄弟们令人好奇的行李和同样好奇的目光。

吃过午饭,加快了速度,途中还遇上一阵冰雹,小指甲盖大小,当时就庆幸自己不是骑行在这条路上,可在快到玉树时的一个山口一路下坡的时候,又想这要是骑行该多爽啊。

在玉树的青年旅社住下了,旅社看上去很牛B,但牛B的部分其实是餐厅和茶座,旅社部分么,也就是凑合。这天只有一个汉语也不利溜的服务员,而我是唯一的住客,我甚至没能找到青年旅社该有的大地图和留言板,但至少我可以独自享用客厅、电脑、浴室和卧室了。

结古镇大得还是超出我的想象,晚上那点时间还真不够逛的,不愧为州府啊。吃过一碗味道不错的牛肉面,找了个四川浴室把头发剪了,五块钱,超帅!买了点零食回去看电视、洗澡,等我关了客厅、走廊的灯,关上屋门点上台灯,还是蛮有家的感觉的,只是全镇上空弥漫着不绝的狗叫……

本来约了广州的自驾朋友一起吃饭的,但他们住了别处,也没联系我,在镇上逛了一阵也没能找到他们,这样车费和午餐费也就没能算给他们,实在不好意思,在此由衷说声:感谢!

终于到了4000米以下,断续的头疼消失了,又觉得自己浑身是劲了。

9月29日 - 星期六

你以为这条狗瘫在路中间,连眼睛都不动一下,是死了,其实它只是睡着了;你以为那条狗伸展着四肢耷拉着脑袋横在路边是睡着了,其实它是死了,就在结古坡下,只是嘴角淌着一小滩血。

公交车开到半路去加油,藏民边打手机边转着玛尼堆,红衣服的阿卡进了餐馆就向人讨钱,这是玉树,临山,不临风。

一天里去了新寨玛尼堆两次,转了四圈,二十多亿块的玛尼石,堆积起的是人们沉沉的信仰,放一块玛尼石上去,成了一种习惯一道程序,有人背着石头大老远走来,爬着梯子把玛尼石堆上去,也有人骑着摩托开着拖拉机卸下玛尼石,当信仰渗入到每一个人的生活中,它表现出的行为就必定复杂了,有人磕着长头转,也有人赶路似的转,还有些明显是单位放假了,回来陪着父母朋友边聊天边转,而即便是是在暮色中磕着长头的孩子,也会停下脚步过来看看我相机上的LCD,此时的另一个角落,一个老阿妈正一个人默念着经文转着沉重的经筒。


9月30日 - 星期日

本无意把这次旅行变做一次宗教之旅,但从出发开始,信仰就不曾离开过我的视野:格日寺、玛尼堆、当卡寺、结古寺,还有明天将去的尕尔寺。

结古到囊谦的路上,景色不错,扎曲水很蓝,而囊谦县城给我的印象并不好,几乎没有旅游业上的任何准备,街道也显得脏乱差,连成排的空车等着拉活却不见一辆开走,只希望能尽快去尕尔寺,落个清静。




10月1日 - 星期一

最终与尕尔寺无缘,藏族司机没有一个知道那儿,唯一一个认识路的汉族司机开价400不还价,米团介绍的司机也联系不上,也没人认识他,原本说好如果有车就会通知我的尕尔寺联络处的阿卡也因为去别人家念经了而没能通知我,我一早赶到联络处时车刚走了没多久,总之就是一切可能都断了,除非我愿意出大价钱或是冒险再等上一天。还是缘分未到吧我想,还是回玉树吧。

回到玉树的感觉不错,还遇上了同伴,原先感觉一般的青年旅社和巴米寺公寓比起来简直天堂一般。整个下午就逛街购物,买了一堆喜欢且买得起的好东西。

尽管失望地浪费了一天,但对接下来的行程还是很期待的,旅程的意外给我带来的总是喜大于忧。

只是,发现那条狗依然死在路边,只是被挪动了一下位置。


10月2日 - 星期二

在玉树的最后一天,上午忙着购物和邮寄,为了买玛尼石又去了一次新寨,买了三块,放了一块在玛尼堆上,并未许什么愿,也不该向佛索取什么,只是表明我对未来的憧憬,和许多人一样。

下午去了勒巴沟,老天许是在我这玉树的最后一天赏赐我,一阵爽快的暴雨之后,在山谷之中给了我一道巨大的彩虹。勒巴沟里随处都是玛尼石,相比新寨的,更为朴素和内敛,雕刻却都十分精美,陷落于水中土中,更有一分天人合一的感觉。

2号了,游人多起来了,喧嚣了,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10月3日 - 星期三

今天离开青海进入了四川。

色须寺有法会是前几天就知道的,但究竟什么样子是完全没概念的,一看之下,真是大!相当得大!说是来了五千多喇嘛,再加上一干善男信女,还有些从广东、北京专程赶来的,还有汉传佛教的与会代表,那场面!啧啧!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喇嘛们如红色的潮水般涌出诵经会场,那气势,确实让人难忘。总的来说,这是一场鼓舞人心的大会,胜利的大会,和谐的大会!后面还接着开4、5天呢。

住的条件一般,但这样人潮汹涌的时节,能有地方住就算是万幸了,本来都打算和善男信女们一起搭帐篷了。

只有二楼的洗手间有自来水,我的毛巾也捂了一整天,出馊味儿了,洗完脸,我也就一脸的馊味儿。


10月4日 - 星期四

松格玛尼真的是一座城!一座草原上的信仰之城,尽管沧桑、歪斜,却被一块块信仰沉沉地压入地下。辛苦地越过小河爬上山头,在经幡和盘旋的乌鸦下俯瞰整个玛尼城,仿若小点的人们还在一圈复一圈地转着,帐房区在几百米外开始冒起炊烟,太阳正在一大团云雾里准备落下,生活、信仰和自然,如此融合在一起。回程没有路灯,我们就一直对着北极星开去,直到看见远处隐约县城的灯火。


10月5日 - 星期五

新路海。

晚上八点,扎好营,吃好饭,等着星星变密,一切都还顺利。

九点,花了15分钟生起了火,幸亏天黑前搜集了足够多的干树枝、松果,还有牛粪,火烧了有一个多小时,之后的炭火又取暖了一个多小时,其间一头不肯回家的牦牛若无其事地从背后的小坡上走过,踩着沉重的步子。等我进了帐篷,又不知是什么踢到了防风绳,我大喊了一声,点亮了营灯,然而一切却又归入了沉寂。

十二点,睡觉。白色的雪山,是否也会有白色的梦?


10月6日 - 星期六

一夜睡得依然不那么踏实,断续醒来了好几次,营灯也一直没关。但也干脆放宽了心,想着甭管谁来吧,我睡我的,你逛你的。月光照上帐篷后不久,我就干脆起来了。吃早饭,洗碗,其间有人来把牦牛赶出来放牧,也有孩子过来好奇地看看我,那之后,整个新路海就是我一个人的了,那一个多小时里,我永远记住了这里。

背包出来路边搭车已是下午2点,不知为什么,无心搭车的时候吧,总能轻易有车,而有心搭车的时候,却总是那么难,在毫无遮挡的太阳下整整一个小时,居然没有一辆从马尼干戈方向来的汽车经过!倒是有三辆贴着“中国国家地理黄河源考察”牌牌的四驱车从新路海出来去德格,经过拼命挥手的我时居然连停都不停一下,这帮旅游杂志的可真行,黄河源都搞到新路海和德格去了。最后终于有三个北京来的好心人租的车捡起了我,下午六点,进了德格县城。


10月7日 - 星期日

昨天就觉得这是个有意思的地方,今天转悠了一天,基本上那点意思好像被我意思光了。印经院泡了一上午,更庆寺基本一下午,再跑去河对岸直到太阳落山。


10月8日 - 星期一

天还没亮就上了去往甘孜的班车,到达甘孜是下午3点,去邮局寄了在德格买的那一堆贵重物品,就晃悠去了甘孜寺,这一天还是很神奇的,看到了喇嘛跳神,给我去年在塔尔寺买的戒指开了光,喇嘛还送了我金刚结。甘孜寺的喇嘛很友好,同为黄教的大寺,塔尔寺的喇嘛就拽得可以,板着张脸对人没好气,照那谁的说法:就是一帮淫僧。明后天寺里还有更大规模的跳神,可惜明天就离开了。


10月9日 - 星期二

离开甘孜,基本就相当于离开了藏区,离开了高原,丹巴的海拔只有2100,从3400的甘孜一路下来,我敏感的耳朵居然有了听力的下降。丹巴虽说也是藏族居多,但多数都被汉化了,嘉绒藏族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云南的少数民族,我甚至有些分不清他们和羌、彝的区别,宗教色彩也没那么浓厚了,只是八美到丹巴这一路的景色依然是那么美,和两年多前并没有什么分别,路边的河水好像蓝色的果冻一样。

两年多没见小舒了,他发生了不少事情,但现在依然是那三辆车。因为开车的越来越多,生意也不是那么好了。还是住在两年前的那家旅店,还是对着大渡河的那个单间,还是20块。晚上我请小舒吃饭,他请我打台球、喝酒,若他不提,我都忘了他其实也是藏族。喝到夜里两点,之前我还装醉在榻上睡着,若不睡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然后晕晕乎乎回到旅店倒头就睡了。


10月10日 - 星期三

中午小舒把我送到小金,饭后就转车去了日隆,到了日隆才知道因为修路,日隆去成都的路断了,完蛋,那我就不可能再在日隆做停留,连四姑娘山的面都没见一下,我只好再原车返回小金。下午三点,结束了日隆半日游后我在小金汽车站买了明早去成都的车票,找了车站边的旅店住下,带上相机出门转悠。

下午的小金很静,路上没有多少人和车,阳光很强,人挺悠闲,这个山里的小县城有观音庙,有清真寺,甚至有教堂(虽然已经不是了),却没有了藏传佛教的寺院。


10月11日 - 星期四

一大早,坐上开往成都的班车,经过整整一天的路程,经过了马尔康,到晚上9点钟的时候,开进了成都。取行李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大包和一堆花椒放在了一起,上了出租,司机还问我,你这是背了一大包花椒么?




posted by Roy | 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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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啪




posted by Roy |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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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号

最终走的路线是:
西宁-花石峡-下大武-阿尼玛卿-玛多-玉树-囊谦-色须寺-石渠-马尼干戈-新路海-德格-甘孜-丹巴-小金-成都

全程近2900余公里,19天,一路班车、包车、徒步、搭的四驱都有。带了Yashica 124G、Canon Ql17 GIII、Polaroid 790、Canon Powershot s50四台相机,拍完19个卷,750张数码照片和视频。录音约一个多小时,包括诵经声、歌声、水声、狗叫等等。还有20天的旅行笔记,几幅速写,6、7个邮戳,等等,都需要慢慢整理。

除去购物,全程花费2660余元,包括各项腐败内容如:请客、打车、夜宵等。购物及邮寄费用920余元,创历次新高。

最后上飞机前称了下背包好像是19公斤,还不算腰包和手里提的塑料袋。带的行李里,冲锋衣和药品没有用到,其它各项物尽其用。



posted by Roy |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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